财新调查报道故事集第二季

2018年8月初，非洲猪瘟病毒潜入中国。由于它的高传染性和高致死率，中国政府发出警示并启动了一系列应对措施。 然而，非洲猪瘟就像一个无法阻挡的幽灵。短短八个月，它就蔓延肆虐到除台湾、澳门以外的所有省级行政区，散播下143个疫点，被扑杀的生猪逾112.9万头。 非洲猪瘟凶猛扩散，人们却不知道它是如何传播，又该怎么防御......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8年到2019年间发表的系列调查报道《非洲猪瘟幽灵》、《病毒是如何插上翅膀的》、《艰难的持久战》等等。记者杜偲偲、秦梓奕、孙良滋、陈抒宁、杨溪、齐小美、马姚姚。编辑高昱、冯禹丁。特别感谢财新视觉中心记者魏姝敏、 梁莹菲、 黎柳茜 。 讲述人：张鸿 编导：樊佳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关聪、冷斌、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非洲猪瘟为何没有防住？答案可能无法避开瞒报这个起点。 以广西为例，疑似爆发非洲猪瘟的地区已呈星火燎原之势，远远多于农业农村部此前通报的三个疫点——即使这三个已通报的疫情，也是因为卖出的生猪在贵州屠宰场被查出非洲猪瘟后，追溯源头才使疫情输出地“暴露”的。 为什么要瞒报？不报的后果又是什么？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8年到2019年间发表的系列调查报道《非洲猪瘟幽灵》、《病毒是如何插上翅膀的》、《艰难的持久战》等等。记者杜偲偲、秦梓奕、孙良滋、陈抒宁、杨溪、齐小美、马姚姚。编辑高昱、冯禹丁。特别感谢财新视觉中心记者魏姝敏、 梁莹菲、 黎柳茜 。 讲述人：张鸿 编导：樊佳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关聪、冷斌、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2016年3月6号，e租宝垮台几个月后的凌晨，武汉中影国际影城光谷天河店的实时售票屏上，出现了一行行密集的排映。上面显示，从零点56分开始，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一场票价高达203元的《叶问3》。 “幽灵票房”的现象，很快被网友曝光在网络上。同月，全国电影市场专项治理办公室对电影发行方进行了查处和警告。 当时人们并没有意识到， 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虚假票房造势，而是一场更复杂的骗局。 在快鹿集团实控人施建祥的布局中，“资本运作+电影+互联网金融”能够让自己旗下所有的资产都搭上电影的东风，借着票房造假一路飙涨。只是他没有算到事情很快暴露，更没能想到，另一部重金投入的电影《大轰炸》，在因为快鹿集团爆雷而延期两年上映后，又被崔永元的“爆料风波”而彻底死亡。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5年到2019年间发表的系列调查报道《e租宝被查 “钰诚系”起底》、《快鹿集资诈骗始末》、《钱宝“庞氏”倾覆记》、《p2p紧箍咒》、《p2p大幕将落》，以及财新在微信平台推出实验性单品“我闻”/“金融人·事”中的“先锋系”系列报道。献声记者胡越、吴红毓然、屈运栩、朱亮韬，财新原记者韩祎，财新世界说专员王鹤立，特别致谢：蒋飞、吴雨俭。 讲述人：张鸿 编导：杨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关聪、冷斌、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逃离美国的施建祥最终上了50人的红通追逃名单，但是在2019年11月，他再次召集起了曾经的投资人赴美进行座谈。在那场见面会上流传出的视频中，投资人们围成一圈，环坐在施建祥周围。中心处的施建祥侃侃而谈，聊起红通追逃名单的时候，满不在乎。 “红通方面还有什么红呢？红红通？已经到底了呀。” 就在快鹿投资人们在多方渠道维权，追讨本金的同一时期，一家叫做钱宝网的公司正迎来了自己的事业高峰，每天吸引着超过百万人前来点击各式各样的广告，完成不同的任务，以此获得高达60%至80%不等的夸张利息。 具体来说，如果你存了100万的保证金，每天光签到就能产生1000元的收益，光这一笔钱，年化收益率已经接近40%。然后每天再去所谓的“任务大厅”，点点广告看、填几份问卷，试玩一下游戏，就又可以额外获得年化30%-40%的收益。 在钱宝网的官方介绍中，是这样介绍这种匪夷所思的商业模式的，称自己独创了4C闭环商业生态体系模型，率先提出“注意力经济”营销理念，是国内首家成功实现跨行业融合的信息化服务集团公司。 而这种模式的创始人，就是性情令人捉摸不定、被投资者称为“教主”的张小雷——一位曾经因为诈骗罪而坐过牢的骗子。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5年到2019年间发表的系列调查报道《e租宝被查 “钰诚系”起底》、《快鹿集资诈骗始末》、《钱宝“庞氏”倾覆记》、《p2p紧箍咒》、《p2p大幕将落》，以及财新在微信平台推出实验性单品“我闻”/“金融人·事”中的“先锋系”系列报道。献声记者胡越、吴红毓然、屈运栩、朱亮韬，财新原记者韩祎，财新世界说专员王鹤立，特别致谢：蒋飞、吴雨俭。 讲述人：张鸿 编导：杨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关聪、冷斌、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在陈树隆多年来一系列或明或暗的资本运作中，芜湖市多种背景的国有资产成为了他重要的资金池。凭借着安插自己人操纵国有资产，陈树隆化身资本大鳄，在资本市场中通过低风险高收益的打新股、老鼠仓、资产重组等手段敛财，获利巨大。 在大肆敛财的同时，陈树隆也在积极攀爬政治序列。因为一个契机，陈树隆从2006年担任芜湖市市长到2011年跻身安徽省委常委，不过才用了五年。 但他不会想到再经历一个五年后，自己的辉煌会就此终结。 ------ 本集节目的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7年采写的报道，《副省级“股神”陈树隆资本往事》，记者孔晓琦，编辑高昱。 讲述人：张鸿 编导：周小童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珠江新城是广州市的中心商务区，摩天大楼鳞次栉比。在其北面，有一块不到20万平方米的土地，这里是冼村。与周边相比，冼村的环境无比糟糕。电线如蜘蛛网一般，笼罩着成片握手楼。偶有小片菜地，散发着粪水气味。在此抬头，很容易想起的成语是“坐井观天”。 实际上，早在20世纪初期，广州市政府就开始了城中村的改造进程。尽管如此，直到2013年，冼村仍然迟迟未拆。而这其中的原因在于村民的阻挠。他们认为：在珠江新城崛起的过程中，村干部、开发商以及部分国家工作人员相互勾结，低价出让土地，并从中渔利。村民为此常年上访。他们要求：要拆冼村，先治村官。 村民不知道的是，村官的背后还是一个"更厉害"的角色，他就是时任广州市原副市长曹鉴燎。在珠江新城的建设过程中，曹鉴燎利益团体利用职务便利，操纵村镇自留地，为地产开发商提供了便利。而作为回报，只曹鉴燎一人，就从土地运作中，受贿超过8000万。这笔庞大的黑金交易还要从上个世纪90年代说起。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6年发表的特别报道《珠江新城崛起背后的黑金交易》。记者王婧，编辑贺信。 讲述人：张鸿 编导：樊佳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梁嘉成、关聪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被广州市原副市长曹鉴燎及其利益团体控制的村镇自留地通常有两种处置方式。 一种是被直接卖掉。通常情况下，曹鉴燎会指点地产老板们在楼市低迷时屯地，市场火热时再出手。而拿到好处的老板们，也以现金、房子、车子和帮忙照顾情妇来表达感谢之意。 而没有被利益团体卖掉的地，大多采取了村集体和房地产商合作的方式。集体企业出地，开发商出钱，双方共建物业，最后按照3：7的比例来分成。 不过，在实际操作中，这一合作方式最终的利益分配，并不是简单的三七分成。在复杂的转让、反租等过程中，村集体的收益被一层一层收割削减。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6年发表的特别报道《珠江新城崛起背后的黑金交易》。记者王婧，编辑贺信。 讲述人：张鸿 编导：樊佳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梁嘉成、关聪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在业内，原国美电器董事局主席黄光裕是一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民营企业家。他身高不高，眼有精光，会客时喜欢西装革履，领带袖口豪丝不爽。早期，黄光裕的经典形象是他发油发亮的大背头。不过后来，他则以光头示人。 对于国美电器的成功和他三次加冕中国首富，大多数人认为这是一个草根创造奇迹的故事。不过，在黄光裕2008年锒铛入狱之后，人们更想知道故事的另外一面：这个年轻企业家巨大财富的真正来源到底是什么？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06年到2010年发表的系列报道，记者于宁、季敏华、龙雪晴、罗洁琪、王端、王姗姗、尹锋、刘卫等，编辑王晓冰等。 讲述人：张鸿 编导：樊佳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梁嘉成、关聪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黄光裕往事（中）：创始人的三宗罪 黄光裕往事（下）：国美股权争夺战 黄光裕案一审落幕 黄光裕反对票

2006年初，国家审计署对四大银行进行了例行审计。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中国银行北京分行的账面上，存在四亿元的坏账。追本溯源，这笔贷款来自于黄光裕兄弟。 不过，令他们颇为惊讶的是，当时的黄光裕已是中国首富。为什么首富连4亿元的贷款都还不起？ 历经超过半年的调查，黄光裕骗取贷款的往事首次见光......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06年到2010年发表的系列报道，记者于宁、季敏华、龙雪晴、罗洁琪、王端、王姗姗、尹锋、刘卫等。编辑王晓冰等。 讲述人：张鸿 编导：樊佳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梁嘉成、关聪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黄光裕往事（上）：草根的首富之路 黄光裕往事（下）：国美股权争夺战 黄光裕案收场 黄光裕案细节

2008年11月18日，原国美电器董事局主席黄光裕被警方突然带走。他的离场对于国美电器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在上市公司看来，当下最急迫的事情就是要切割与黄光裕之间的关系，同时引资止渴，确保公司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正常经营。 然而，管理层引入新股东、增发新股等决定让在监狱中的黄光裕心急如焚，他预感自己的控制权不保。一场大股东和公司管理层的股权争夺战将一触即发......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06年到2010年发表的系列报道，记者于宁、季敏华、龙雪晴、罗洁琪、王端、王姗姗、尹锋、刘卫等，编辑王晓冰等。 讲述人：张鸿 编导：樊佳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梁嘉成、关聪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黄光裕往事（上）：草根的首富之路 黄光裕往事（中）：创始人的三宗罪 决战国美 国美舆论战 国美：避免双输之路

2009年，“唱红”的重庆以一场“打黑除恶风暴”再次成为全国焦点，短短4个月内共抓捕归案2954名犯罪嫌疑人。自从涉黑犯罪在1997年写入《刑法》以来，尚未有哪一次“打黑”斗争能够与之相比。 李庄，正是最早介入重庆打黑系列案的北京律师之一。但本只是受人委托的辩护律师、案件配角的他，却因“刑讯逼供”被当事人“检举”伪证，意外成为了2009年重庆“打黑”系列案中最受关注的主角。 一场涉及“打黑”运动、律师伪证罪、程序合法性等庭辩争议，引发了整个社会辩论。与此同时，舆论引导、证人是否出庭等案内案外的各种争锋不断...... ------ 本期节目的内容整理自财新系列报道《争锋李庄案》《李庄案另一面》等，记者贺信、王和岩、罗洁琪，编辑卢彦铮、段宏庆、秦旭东。 讲述人：张鸿 编导：梁嘉成 制作&声音设计：梁嘉成、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关聪、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封面报道】争锋李庄案 一波三折李庄案 旧案重提诉李庄 李庄案大转折 李庄案另一面

2010年2月9日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终审宣判，在高效的“重庆速度”之下，北京律师李庄涉嫌伪证罪的案件，60余天即走完警方立案侦查、检方审查起诉、法院一二审的全部法律程序。 不过，该案所引发的关注与反思并未就此尘埃落定。李庄在一审时强硬对抗，却在二审低头认罪，又在终审宣判后公然翻供，这一波三折的过程令人瞠目。与此同时，李庄《悔罪书》中的一首“藏头露尾诗”引发了社会对“辩诉交易”的猜测...... ------ 本期节目的内容整理自财新系列报道《争锋李庄案》《李庄案另一面》等，记者贺信、王和岩、罗洁琪，编辑卢彦铮、段宏庆、秦旭东。 讲述人：张鸿 编导：梁嘉成 制作&声音设计：梁嘉成、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关聪、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封面报道】争锋李庄案 一波三折李庄案 旧案重提诉李庄 李庄案大转折 李庄案另一面

李庄案插曲的上演令人瞠目。2011年3月29日晚间，重庆市政府新闻办公室发布消息称：李庄遗漏罪行经当地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已移送重庆市江北区检察院审查起诉。这意味着原本将在2011年6月刑满释放的李庄，短时间内出狱无望。但历史也总是惊人的相似，在连续两天激烈的庭辩交锋后，一场大转折剧情再次上演，“漏罪案”匆匆告终。 一年后，随着重庆政坛的风云突变，对于李庄案，当年“反咬”的证人们讲述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 本期节目的内容整理自财新系列报道《争锋李庄案》《李庄案另一面》等，记者贺信、王和岩、罗洁琪，编辑卢彦铮、段宏庆、秦旭东。 讲述人：张鸿 编导：梁嘉成 制作&声音设计：梁嘉成、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关聪、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封面报道】争锋李庄案 一波三折李庄案 旧案重提诉李庄 李庄案大转折 李庄案另一面

2017年8月，一艘中国渔船满载6000条被割去鱼鳍的鲨鱼，在厄瓜多尔的自然保护区被扣，20名船员被判处一至四年监禁。这条消息很快被各大媒体报道，但真相却并不像表面上一般简单.... ------ 本期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7年到2018年发表的报道《“福远渔冷999”的6000多条鲨鱼来源之谜》、《“加拉帕戈斯鲨鱼案”亲历者:真凶就是宏龙公司》等，记者周辰、实习记者高佳、万思成，世界说记者刘皓，编辑高昱。 讲述人：张鸿 编导：侯月烛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关聪、梁嘉成、石乐凯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福远渔冷999”的6000多条鲨鱼来源之谜|特稿精选 独家|“加拉帕戈斯鲨鱼案”亲历者:真凶就是宏龙公司

记者来到船员们的家乡福州市平潭县寻找答案，却屡屡碰壁，船员家属们闪烁其词。而另一边，作为证据的转运单，把猎杀6000多条鲨鱼的凶手指向了两艘并不存在的渔船。在震惊中外的加拉帕戈斯鲨鱼案中，真凶是谁？卫星数据分析揭开了谜底.... ------ 本期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7年到2018年发表的报道《“福远渔冷999”的6000多条鲨鱼来源之谜》、《“加拉帕戈斯鲨鱼案”亲历者：真凶就是宏龙公司》等，记者周辰、实习记者高佳、万思成，世界说记者刘皓，编辑高昱。 讲述人：张鸿 编导：侯月烛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关聪、梁嘉成、石乐凯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福远渔冷999”的6000多条鲨鱼来源之谜|特稿精选 独家|“加拉帕戈斯鲨鱼案”亲历者：真凶就是宏龙公司

2008年，在给调任的原南航总经理作例行离任审计时，审计署发现了南航多笔以“航权协调费”名义支出的费用，金额惊人，均与日美航空有关，于是对合作方日美航空做延伸审计，之后将结果汇报中央纪委，随后检察院介入。 这笔“航权协调费”先是将业内两位神通广大、出入数十条航线的“能人”——庞汉章和魏景波卷入调查。随后，又由庞、魏分别供出背后掌握“航线时刻”命脉的原民航华北局局长黄登科和首都机场董事长张志忠。 此后，从2009年底开始的半年内，民航局、发改委、机场、航空公司、代理公司均有相关人员涉案被查。作为权力最集中的领域之一，民航系统面临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反腐风暴………… ------ 本期节目的内容整理自财新报道《民航反腐风暴》《张和平案揭开民航腐败一角》，记者梁冬梅、卢彦铮、王和岩、贺信、罗洁琪，编辑王晓冰、秦旭东。 讲述人：张鸿 编导：梁嘉成 制作&声音设计：梁嘉成、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关聪、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封面报道】民航反腐风暴 张和平揭开民航腐败一角

2005年以来，民航已大力推进了包括开放市场和规范航权与航线审批制度在内的一系列改革，但显规则建设看似日臻完善，实际操作中却每每失效。 过去十多年，围绕航权和航班时刻申请，航空公司与民航管理局之间，在表面的制度之下，逐渐形成了一种潜规则。而为了拿到航线，航空公司有各种五花八门的公关手法。 2010年6月9日，南航集团七名中高层管理人员因“航权协调费”被湖南省检察院办案人员带走。次年，涉案人员中的南航总工程师张和平率先出庭受审，详细呈现了航线时刻交易的内幕一角以及中国航空业的畸形竞争格局。 ------ 本期节目的内容整理自财新报道《民航反腐风暴》《张和平案揭开民航腐败一角》，记者梁冬梅、卢彦铮、王和岩、贺信、罗洁琪，编辑王晓冰、秦旭东。 讲述人：张鸿 编导：梁嘉成 制作&声音设计：梁嘉成、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关聪、梁嘉成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封面报道】民航反腐风暴 张和平揭开民航腐败一角

曾经的华融董事长赖小民热爱现金，这对熟悉他的老板和下属来说不是秘密。2018年，赖小民被查后，人们发现了他的一处秘密金库。北京一处被他称作超市的住所内，一人高的保险柜一个挨一个堆满了房间。最终，这里清点出了超过两亿的现金。 这些，只是赖小民贪腐案的一角。此案的恶劣之处，不止关于这些疯狂量级的现金，更关于赖小民的所作所为，对华融，这个国有大型金控集团的伤害。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8年4月发布的封面报道《赖小民在华融做了什么》等，记者董兢、吴红毓然、刘雁菲，编辑凌华薇。 讲述人：张鸿 编导：侯月烛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关聪、梁嘉成、石乐凯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赖小民在华融做了什么|特稿精选 赖小民案细节曝光：现金受贿藏“超市” 惊人违法所得仍在认定中

华融、天元锰业、天元金融……国有金融机构如何和宁夏的锰业民企产生了关联？ 拨开层层迷雾方能发现，华融和天元锰业的合作并不在于实业，而在金融端的安排。天元金融已然成为华融的影子公司，用来输送利益、用来掩盖坏账。比如华融在中弘集团的80亿不良资产，缺少有效抵押担保暴露风险，却自有天元金融投资入股的公司甘愿做白衣骑士重组。 ------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8年4月发布的封面报道《赖小民在华融做了什么》等，记者董兢、吴红毓然、刘雁菲，编辑凌华薇。 讲述人：张鸿 编导：侯月烛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关聪、梁嘉成、石乐凯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赖小民在华融做了什么|特稿精选 http：//weekly.caixin.com/2018-04-20/101237195.html 赖小民案细节曝光：现金受贿藏“超市” 惊人违法所得仍在认定中

2019年元旦，三亚五星级度假酒店安纳塔拉迎来了它的常客赵正永一家。对这位刚从全国人大彻底退休的前省委书记来说，这个元旦颇不平静。 1月9日，央视电视专题片《一抓到底正风纪——秦岭违建整治始末》披露，2014年5月以来，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先后就秦岭违建别墅问题做出六次批示，却被陕西省、西安市主要领导阳奉阴违、整而未治。在专题片中，一众陕西省和西安市的官员先后出镜，唯独缺了在2012年至2016年担任陕西省委书记的赵正永。片中，赵正永被称作“时任陕西省委主要领导”，并多次遭到批评。 靴子很快落地。2019年1月15日，赵正永从度假酒店被带走，成为了2019年首个落马的正省级官员。赵正永落马的三天后，萧辉启程前往陕西。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通过连接数条线索、拼凑采访信息和可查阅的工商资料，一副涉及超过7亿元的巨大贪腐拼图逐渐清晰...... 本集节目内容整理自财新团队于2019年5月发表的封面报道《赵正永的两手》。记者萧辉、罗国平，编辑高昱。 讲述人：张鸿 编导：樊佳勋 制作&声音设计：樊佳勋 视觉设计：冷斌、梁嘉成、关聪 运营：沈青初、庄妍 主编：侯月烛 总监、总策划：杨律 总编辑：张鸿 相关新闻 赵正永的两手|特稿精选